今日又有消息传来。汉王在林中活捉了一只白鹿,献给了隆安帝。白鹿被视为祥瑞,十分罕见。
隆安帝得了白鹿,龙心大悦,赏了汉王千金。
消息传到秦王耳中,秦王既嫉又恨,将汉王臭骂了一顿,犹不解恨。
秦王世子朱曜心里一颤,低声道:“父王息怒”
秦王妃大病一场后,消瘦了许多,往日端庄绰约的风姿为之大减,一张口说话也比往日刻薄得多:“殿下在这儿发脾气有什么用有能耐,去行宫对父皇说。”
秦王被噎得火冒三丈,狠狠剐了秦王妃一眼。
女子以夫为天,且秦王又是皇子,有问鼎储位的野心雄心。秦王妃对着秦王自是柔顺。不过,自吴家垮台,秦王对岳家日渐倚重,秦王妃底气足实,对着秦王也就没那么畏惧了。
秦王妃不冷不热地说道:“殿下一病大半年,再不出府,只怕众人都忘了还有殿下。殿下与其浪费时间在这儿发怒,倒不如想个办法,早日出府。”
话虽然刺耳,道理却没错。
秦王怒意稍退,略一思忖,对朱曜说道:“本王修书一封,你亲自去一趟行宫,交给你皇祖父。”
派别人去行宫,连隆安帝的面都见不到。
朱曜到底是隆安帝长孙,平日也颇得天子喜爱。去行宫,至少能面圣,这封信也能呈到圣前。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朱曜责无旁贷,立刻应了。
隔日一早,朱曜带着十数个侍卫,策马一日,到傍晚时,便进了行宫。
“孙儿见过皇祖父”朱曜利落地跪下磕了三个头。
隆安帝还没张口,一旁的汉王便语带讥讽地笑道:“大哥在府中养病,你不伺疾,怎么跑到行宫来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