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听见林飞之前说的那一通话之后,也是有些颇受震撼。
作为一个亲眼见识过林飞用超凡的手段,来抢救濒危的病人。
即便是只剩下半截身和小半口气的人,都能抢救的回来。
这要是将来他们也有了个三长两短,不测风云什么的。
能留一条退路,和林飞这样的绝世神医稍稍打好一点关系,那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也就是因为这这些原因,尽管心里有各种各样的不甘心。
最终,易中海都已经起了要低声下气的开口。
无论如何,也得要和林飞留住这最后的一丝香火情。
要给自己留下一条最后的退路。
倘若有一天,他易中海真的有了什么不测。
易大妈也可以求林飞出手
只可惜,他都还没来得和林飞开口,
傻柱这个蠢货就先跳了出来。
一句话,就打乱了他之前所有的计划,更是彻底打断了他们和林飞之间的那一丝丝可怜的因果。
“这个杀千刀的蠢货,这话怎么能说的这么快,这么满“
易中海只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想要活活的掐死傻柱。
这个没有脑子的憨货,怎么就这么的作死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这个蠢货就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吗
就算是你自己和林飞不共戴天,老死不相往来。
那也是你这个憨货自己的选择,何苦要把这话说的这么满不说。
居然把他们两口子也给牵扯进去了
这下好了,即便是易中海有心,想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也留不成了。
傻柱一句话就把人给气走了
这还有什么话好说
从今天开始,他们再也不用指望林飞会帮他们的忙了。
老死不相往来。
更让易中海气的要吐血的事情还在后面。
眼看林飞扭头进了抢救室。
傻柱这杀千刀的憨货,非但没有知道自己错在哪儿的意思。
反倒是还露出了一丝不屑和得意的神情。
冲着已经紧闭的抢救室大门,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不说。
还颇有些得瑟的说道。
“什么玩意啊说不过我们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真把自己当成大头蒜了”
傻柱此刻还没有意识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转过头,又冲着易中海说了一句。
“易大爷,您看这孙子小人得志的样子。不就是会了一点医术吗可把他给能耐的”
直到这会,傻柱都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他看来,林飞只不过就是个走了狗屎运,会了一点点小手段,小医术的家伙而已。
除此之外,就连屁本事都没有。
甚至和他傻柱比起来,根本就差远了
不对,是根本就没有的比。
就算是得罪了也没有什么。
大不了,将来生了病,找其他的医生看也就是了。
怎么可能会需要求到那个杀千刀的小子头上
正当他洋洋得意,自以为是羞辱了林飞一通,冲着易中海得瑟的时候。
下一秒,易中海那包含着怒意的大耳瓜子就再度重重的扇在了傻柱的脸上。
“我打死你个没脑子的蠢货”
易中海咬牙切齿的怒声骂道。
“你是真的傻,还是真的蠢”
易中海就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怒火中烧过。
更是从来都没有像是现在这样,恨不得能把傻柱一巴掌湖在墙上撕不下来。
“你个没脑子的蠢货我不是说了让你闭嘴,闭嘴,不许你说话吗谁让你开口的”
易中海愤怒的吼道。
“谁让你开口在这个节骨眼上,冲这个杀千刀的小子挑衅的你就不怕激怒了他,他把气撒到聋老太太的头上吗”
“谁给你的胆子,让说出那种自绝后路的蠢话来的你不知道这家伙的医术有么的的逆天吗你敢保证你这辈子都求不到他的头上吗”
“还说他小人得志,还说他隅瑟我看你,才真的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易中海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着傻柱吼出这一番话的。
要不是这抢救室的隔音效果极好,只怕是里面给老太太抢救的人,都能听见易中海那暴走的怒吼声。
要是换了往常,易中海要是冲傻柱发这种前所未有的雷霆大怒。
易大妈没准还会心疼傻柱,开口说傻柱两句,劝易中海消消气。
可是这一次,易大妈非但没有劝架的意思。
反而是在一旁,用极为赞同的眼神,颇有些恼怒的看着傻柱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