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擦汗的秦风不由一怔。
他看不到常云曼,但他知道,常云曼正看着他,并且是在跟他说话。
或许是心虚使然,秦风一脸懵逼:“什么动静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常云曼淡淡道:“我在弹琴之时,你可曾有过想要自爆的冲动”
自爆
顿时间,满场的目光,都是齐刷刷的看向秦风,眼神中充满了诡异之色。
常云曼的琴音固然人间独有,但听了直接嗨皮到要自爆,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秦风眼珠子一阵乱转,登时急眼了:“常云曼,无凭无据你别胡说八道啊,我没事自爆什么这两个字,跟我永远都没有关系”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种事实,秦风能承认吗
承认了,不就等同于是在告诉全世界,上次常云曼的演奏会上,自爆的那个人就是他,浑身光溜溜跑路的人也是他
大家都是混江湖的,面子不要了啊
而布帘之后的常云曼,听到秦风的答复声则是微微蹙眉,隔着眼前的白布,她仿佛能够看到秦风此刻心虚的模样。
美眸中,波光闪闪,有猜疑、有惊讶。
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应该是错觉吧。”
常云曼摇了摇头,喃喃低语一声,起身便准备离开。
却在这时。
“常云曼,哪里走”
一个带着震怒之意的喝声响彻,宛若惊雷炸响,坐席中,一道精壮的身影也是夺掠而出,直接冲上高台。
只见他大手一挥,气功肆虐,那掩藏着常云曼的布帘,直接被撕碎落地,面蒙白纱的常云曼,也是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常云曼黛眉一皱,冷冷的看向那精壮的中年男人。
而那中年男人望着常云曼,则是十分的不悦:“常云曼,我家少爷让你再演奏一曲,你没有听见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