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小金雕跟人类婴儿没什么差别,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中度过,以此积蓄力量,为日后的腾飞做准备。</p>
就连拥有着人类意识的苏景阳,刚出生那几天也是如此度过的。</p>
或许是受到妹妹睡着了的影响。苏景阳也感觉到一阵睡意上头,眼皮渐渐沉重,最后没有意识的进入了梦乡</p>
这一觉苏景阳睡得格外香甜,仿佛又回到了在蛋壳中没有出生的那段日子,整个身体都处在温暖之中。</p>
一直到肚子咕噜噜的响个不停,苏景阳才从香甜的梦中醒来。</p>
感受着四面八方笼罩着的柔软羽毛,他才明白之前产生的那种错觉来自哪。</p>
那是金雕母亲怕自己的两个孩子被冻着。将它们拢在身下,以自身为他们御寒取暖。</p>
费力的从自己母亲厚实的羽毛下钻出来,苏景阳一眼就看到张着大嘴嗷嗷待哺的妹妹正冲父亲叫个不停。</p>
而雕父也不墨迹,利索的将不知名动物的毛拔掉,再将新鲜的肉递到雕母的身旁,由雕母将血肉撕成条,喂给饿极了的景阳兄妹俩。</p>
苏景阳有爱的没跟妹妹争抢,缩着脖子静静等着妹妹先吃完。</p>
趁着这个功夫,他将目光看向已经去了毛,光秃秃的食物身上。结合那满地橘黄色的毛发,苏景阳推测这是一只生活在当地的特有鼠类。</p>
这种老鼠大小只有先前吃的野兔的一半左右。应该是金雕父亲专门为兄妹俩找来的食物。</p>
毕竟除去两只小金雕要吃的东西以及毛发和骨头,剩下的肉根本不够一只成年金雕塞牙缝的。</p>
这意味着刚刚狩猎回来的金雕父亲稍微休息一会儿后,还要再次出去捕猎。以更丰富的食物来填饱他和雕母的肚子。</p>
正当苏景阳为自己的金雕父亲如此奔波感到心疼时,吃饱喝足的妹妹景宁已经抖着翅膀,缩着头,退回了金雕母亲温暖的腹下。</p>
喂完了一个孩子的金雕母亲没有停留,继续撕扯着鼠肉,将剩下的血肉一股脑的塞到了苏景阳的嘴中。</p>
带着余温的血水和紧致的血肉刚一入腹。苏景阳就感觉体内传来的阵阵饿感消退,如此大口的吞食几下后,饥饿与饥渴都消弥无踪。</p>
猛禽与人类不同,它们的水分来源都是动物的血液。因此苏景阳出壳这么长时间都没喝过水,缓解饥渴的来源就是新鲜没有冷却的血。</p>
吃了大概九成饱的苏景阳就停了嘴,没有继续将肚子塞撑。</p>
他打算留下更多的血肉给金雕父母,让辛苦的二雕能够稍微缓解一下疲劳与饥饿。</p>
金雕母亲看着再怎么喂也不张口,甚至还向着腹下退去的苏景阳,也不再强求。转身将剩下的鼠肉推到了金雕父亲的身旁,让丈夫先吃。</p>
即便金雕母亲也已经饥肠辘辘,但知道压力更大的雕是谁的她,没有跟雄雕争抢,十分礼让。</p>
而是雄雕见妻子将肉推给了自己,也没有迟疑。两三口就将剩下的东西吞到腹中,接着探头轻轻地用脖颈蹭了蹭雌雕,表达爱意。</p>
露个头,留意着父母二人举动的苏景阳看着秀恩爱的父母俩,别扭的将头调转向一旁,不想再吃狗粮。</p>
眯着的圆眼睛看明媚的阳光和斑驳的树影。期待着即将再次远行去捕猎的金雕父亲接下来能有个丰富的收获。</p>